2009年10月27日 星期二

《永远爱你》

《永远爱你》文/Robert Munsch 图/梅田俊作 译/林芳萍

静静的夜里,
一个妈妈
抱着她刚出生的小宝宝,
轻轻的把他搂在怀里,
轻轻的摇啊摇,
轻轻的唱着……
我永远永远爱你,
我永远永远疼你,
在妈妈的心里,
你是我永远的宝贝。

小宝宝长大了,
他一天天、一天天长大了。
当他两岁大时,
他开始满屋子乱跑,
把书架上的书推倒,
把冰箱门开开关关玩不停,
还把妈妈的手表丢进马桶里冲掉。
妈妈气得想大叫:
“这个小家伙真让我受不了!”

但是一到了晚上,
当这个小家伙安安静静的
躺在床上时,
妈妈会推开门,
悄悄的走到他的床边,
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然后,轻轻的把他搂在怀里,
轻轻的摇啊摇,
轻轻的唱着……
我永远永远爱你,
我永远永远疼你,
在妈妈的心里,
你是我永远的宝贝。

小男孩长大了,
他一天天、一天天的长大了。
当他九岁大时,
他开始不想吃饭,
不爱冲凉,
经常和奶奶顶嘴,
妈妈气得真想把他
关进动物园的笼子里!

但是一到了晚上,
当这个小男孩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时,
妈妈会推开房门,
悄悄的走到他的床边,
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然后,轻轻的把他搂在怀里,
轻轻的摇啊摇,
轻轻的唱着……
我永远永远爱你,
我永远永远疼你,
在妈妈的心里,
你是我永远的宝贝。

小男孩长大了,
他一天天、一天天的长大了。
当他是个十几岁的大男孩时,
他开始交奇怪的朋友,
穿奇怪的衣服,
听奇怪的音乐,
妈妈还以为自己是生活在奇怪的动物园里呢!

但是一到了晚上,
当这个大男孩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时,
妈妈会推开房门,
悄悄的走到他的床边,
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然后,轻轻的把他搂在怀里,
轻轻的摇啊摇,
轻轻的唱着……
我永远永远爱你,
我永远永远疼你,
在妈妈的心里,
你是我永远的宝贝。

大男孩长大了,
他一天天、一天天的长大了。
现在已经是一个大人。
他离开了家,
在城里买了一栋自己的房子。

但是有时候,
妈妈还是会开着车子到城里去看他。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
妈妈也变得愈来愈老了。
有一天,
她打电话给儿子,
对他说:
“你找个时间
回来看看我这个
生病的老人吧!

当孩子回到家时,
妈妈依然像往常一样,轻轻的唱着:
我永远永远爱你,
我永远永远疼你,……
但是她只唱了这两句,
就虚弱得无法唱下去了。

这时,儿子走向妈妈,
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
轻轻的摇啊摇,
轻轻的唱着……
我永远永远爱你,
我永远永远疼你,
在我的心里,
您是我永远的好妈妈。

那天晚上,
当儿子回家以后,
他在房门口
默默的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走进小女儿的房间里,
轻轻的把这个睡梦中的小宝宝
搂在怀里
轻轻的摇啊摇,
轻轻的唱起了:
我永远永远爱你,
我永远永远疼你,
在爸爸的心里,
你是我永远的宝贝。

《想念》作者:陈致元

--转载于Siaoli的共享空间--

我及时赶到了台北火车站,车次2205,出发时间是07:54,开往屏东。
车上的人很多,我坐在靠窗的座位。火车出发了,开始奔驰在轨道上。
我再一次翻开了那两张老照片。一张是我们的全家福,有爸爸、妈妈、姐姐和我;另一张是我和妈妈的合照。
那年的我只有6岁,身高还不到妈妈的胸间。
妈妈拉着我的小手,她叫我对这前头笑,咔嚓,拍下了这张照片儿。
我带了一朵红花儿,就像往常一样。
火车快飞、火车快飞......
我睏了,入梦了。
梦中,我好像回到了童年。
小妹、我、小龙、小明在草场上追逐玩乐。我们的欢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火车到站了,来接我的,有小妹、小明和小龙。我们都这么小,快乐。他们给我戴上了花冠。
漂亮吧!走,我们去河边玩。我们穿过了田间,奔驰过了小径,来到了河边。狗仔叔牵着他的黄牛在河边。看我们玩得那么开心,他也跟着笑了。
我从书包里拿出那张我跟妈妈的合照,递给他们看。他们都说我笑得很美。
黄昏了,我们坐上叔叔的牛车,回家去了。
再见咯,我们明天再玩儿哦。
妈妈,妈妈,我回来了。
我扑进了妈妈的胸怀里,那是多么的温暖。
妈妈,妈妈,我给你带了一朵红花儿。
我伸手,把红花放在妈妈的坟头上。
妈妈,妈妈,这是你喜欢的红花儿。
我每年都会给你带上,就像小时候一样,把它插在你的头上。
妈妈,妈妈,我想念你,想念你那温暖的胸怀。


今天下午上完课,去了一趟道德所,随手拿了几本儿童绘本。
上面是我看的其中一本无字绘本书。我尝试用文字把它写出来。
小时候,家里没有什么绘本,只有文字的故事书,可那也满足了我看书的欲望。
27岁这一年,开始接触儿童的绘本、儿童游戏等等。我想,能够让孩子做回孩子,让他们将来有个难忘的童年,可以做到这点的父母至少是让人可敬的。
就像我感恩从父母身上,我虽然无法得到有系统的教育,可是,他们教会了什么叫作温暖、爱,让我带着这些走上我的人生路。
很多时候,我会怀念童年那段日子,因为实在太难忘、快乐了。
今天下午看了两本绘本,让我坐在道德所流泪,因为又想念父母和家的温暖。
今天,也让我找到为什么自己最近迷上了玩飞盘。其中之一是,它让我回到了童年。
我已经忘了在草场上跟我一起玩跳绳的朋友是谁,可是,我记得有人陪我走过了那段快乐的日子。
我就在那时学会了开怀地笑,简单地过活。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Update 一下

呵呵,竟然在中国可以上面子书和blogspot,这是一个莫大惊喜。
前几天,学弟给了我一个叫做”自由门freegate”的软件,装上它就可以开国外的网站了。
10月11号回来至今,我很“生性”地学习,赶一份论文题目的报告给导师。很久没去见他,讨论论文的事了,真没脸见他,不过,他也忙。

目前,把论文定下来是要做“家庭教育”这方面的,再结合“赏识教育”进去家庭教育里头。
最近,通过一个马来西亚学弟联络上了在南京的杨瑞清老师。他是中国赏识教育的负责人之一。他对我的研究方向表示欢迎,并邀请我到他的学校(行知小学)参观、研究。我太开心了,仿佛看到论文那里有了点头绪,天上出现了曙光。我尽量把论文方向成为我将来回国要发展的方向,那么对我来说比较实际。 要交给老师的报告已经完成了,等待发送给他,后等候回复。

南京天气开始转凉,平均15-16度吧。可是,这两天天气又回暖。关于这个情绪化得天气,由于有了一次的经验,我也不像去跟它计较了。今年已经能够比较平和地去适应它。身边有几个香港的交流生和学妹,似乎还没适应,身体出现了不适。多喝点水吧,南京的天气比较干燥。

最近,还是保持每天去跑步半小时的习惯。还有跟马来西亚的学弟和朋友们玩飞盘(frisbee)。我玩得有点没信心,可是很尽兴。前两天上游戏心理学的课,有个体验课,就是上课玩游戏那样爽的事。我介绍中国同学玩飞盘,虽然我自己都飞得很烂。中国同学真了不起,一拿起飞盘,好似天生就会了,所以,我也不必教他们。练习了20分钟,就可以分队比赛了。游戏当中,我不自量力去挡有1米8高的班长,结果,整个人跌倒在地。我摸摸屁股,还好还在,只是真的很痛。星期四之后,我的身体出现酸痛现象,我可怜的屁股还痛。

最近,我还是在南京享受着变化无穷的天气、有点忙碌的学习生涯。

2009年10月9日 星期五

妈妈的医药报告

昨天早上,我们陪妈妈去复诊。原定的时间是星期四,在医生的同意下,我们提前了一天。姐夫前天提早放工特地开车去适耕庄把爸爸接过来。

妈妈上星期三动手术后,医生告诉我们需要等一星期,才会知道癌细胞有没有感染其他器官的报告。这件事,我们一直没敢对妈妈说。出院前,医生只是说淋巴部分有点问题。我们就带着忽上忽下的心情度日。

在大姐家修养的妈妈进度非常快,只是有点安静。星期二那天我陪她睡午觉,她告诉我如果医生检验错误,不小心把她的子宫切除了,她不会怪他,因为反正她也想把它除掉,以免夜长梦多。我很惊讶,我想,事情来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事情发生,而且也不能接受一向身体健康的自己患上癌症的事。她说着说流下眼泪,我坐了起来安慰她,我差点也掉了眼泪。入房之前,二姐打了电话给医生,要改复诊的时间还有问关于报告的事情。报告出了,有点问题,他说第二天再跟我们面谈。当妈妈说到这里时,我开始预备她,告诉她,明天要拿报告的事。我问她如果报告是不理想怎么办。她还是乐观的说会接受治疗。

傍晚时分,爸爸和姐夫到了。我那晚过去二姐家过夜,因为第二天她负责送我们去医院,还有回适耕庄。离开前,看见爸爸坐在妈妈的床边跟她说话。他一直是她的支柱。

昨晚,一个人睡,又哭湿了枕头。这是我这次回来马来西亚第一次掉眼泪,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的报告是怎样,让上帝掌权吧。

第二天,我们上了车。大姐跟妈妈道别,因为她要照顾孩子,无法同行。照顾了妈妈几天,她去有机食品店买了不少食品给妈妈,又要送孩子上下学、煮食,忙得不过来的样子。大姐,谢谢你。妈妈回家修养了,你好好照顾孩子和丈夫吧。道别时,大姐忍不住眼红红的,我也跟着眼红红的。

终于见到医生了。他先跟妈妈除掉尿袋,然后叫她喝水等尿尿。妈妈手术后就依靠尿管尿袋来排尿,医生要训练她自行排尿。妈妈在外等候的时间,我们三姐妹见医生,跟他了解那份报告的结果。

让我们很惊讶的是:妈妈的癌细胞自2年前就开始,而非我们上周所认为的属于初期阶段。那她之前在其他医院,包括著名的双威医院(sunday medical center)所做的子宫膜片检查都是不确实的?从报告显示,肿瘤已有1.5cm宽,0.8cm深。医生上周已经把癌细胞切除。问题是切除之前,癌细胞已经进入血管。它会不会被带至其他地方生长,这是他无法预测的。年轻的病人,他会提议他们进行化疗,把癌细胞杀死,可是,考虑到妈妈的年龄,他提议半年后回来扫描,以进行追踪。他说80%的病人会面对同样的情况,可是一般都会没事,就是癌细胞不扩散。他说妈妈的身体进展得很快,接下去也不必吃任何药物,鼓励吃一点维他命C。临走前,他送了妈妈一罐维他命C的药丸。那天检查妈妈的医药账单,他也自行给我们折扣了1千多元。这位很不错的妇科和癌症专科医生是巴生Sri Kota医院的Doctor Balacandrum。他不忘提醒我们要注射子宫颈癌疫苗。我要等回国后才可以开始注射,因为每3个月要注射。

口直心快的我听了医生的讲解,出去后,就跟妈妈直言。然后再打电话跟大姐说。讲完电话,爸爸站在我隔壁,提醒了我,不应该把医生说的话照实跟妈妈说,这样她心里会有个刺,认为自己有事。他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照实说,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不说都说了,我们相信妈妈会乐观面对的。

再过2、3天又要飞回南京生活。原本想多留几天在适耕庄,今早跟妈妈聊起,她不想我太累,因为较后又要搭巴士下巴生的。她叫我今早跟着二姐的车去沙亚南,然后,等星期日上飞机。她说,她自己没事的,反正3个月后又见面。最后,还是跟姐姐的车来沙亚南。我过去几天,身体也不太舒服,马来西亚的天气太热了。南京的天气开始转凉,加上之前的奔波,有点感冒了。感谢神,这两天下午都有午睡,感觉好多了。星期日估计可以顺利上机的。

刚才上亚航的网页,找明年1月春节回国的机票。呵呵,我买了明年1月22日从澳门飞吉隆坡的廉价机票,马币114。亲爱的,明年再见。不要骂我回国回得太频密,我是有理由的。

剩下几天可以使用这个网页写博文,还有使用面子书的机会,我会好好珍惜。在中国,这两个网页都被封杀了,不要感到惊讶,记住:welcome to China.

2009年10月3日 星期六

中秋节

忘了多少年没有在家过中秋了。妈妈原定是在10月4号(中秋节之后的一天)出院的。大姐前几天就提议中秋节那天要到医院跟妈妈过中秋。

今天早上,医生来巡访,我们开玩笑问他,妈妈可以提早出院吗,因为今天是中秋节。他笑笑说,可以的。我们开心得不得了。

这两天,在医院里陪妈妈(我不敢说是照顾她,因为自己太不专业了)。看见妈妈如何从动手术那天的憔悴、苍白到今天的有精神,心存感恩、踏实、安心。第一天,看她入眠时,眉头深锁。我叫她放松,好好休息、睡觉。她说自己睡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状况。每天看着她气色好转,她不太喊痛。昨天(手术后第3天)可以下床做稍微的走动了。今天她的精神更好了,所以,医生才会允许让她早回家。第一天在医院陪妈妈的是爸爸,之后由我接班。爸爸回去适耕庄处理田里的事。他常常会打电话来问妈妈的情况或跟她讲讲话。

今早,爸爸又打来。听到妈妈说:我知道你想念我。。。。。。听到这里,我赶紧进洗手间,以方便他们自由地说情话。爸爸和妈妈老年的恩爱似乎为我未来的感情路设了一个很高的标准。那天从宿舍进南京机场时,在车上跟司机聊天,他开玩笑说要把他28岁的儿子介绍给我。我跟他聊起我爸和我妈的姐弟恋,他说南京很少有这类事,其实,我不太相信。接着,他提议我要多装扮,化妆之类的。我说,我很少化妆,也不太爱打扮。我说,我妈也不爱打扮,外人一看就知道妈妈年长过爸爸,可是,爸爸还是很爱妈妈,把她照顾得很好。 我认为,原因只有两个:一、是母亲有本钱或资格值得父亲的爱;二、爸爸是个好男人。第一个原因是值得让我自省的,第二个却是我无法控制的。天底下还有多少个好男人呢?我相信是有的。

顺道交代一下妈妈的情况。我刚才看了朋友们在我上一篇文章的留言,谢谢你们。妈妈下周四需要回去复诊。其实,她还有一份报告,大概周三会出。那份报告是检验癌细胞是否有扩散到其他部位。医生昨天有说妈妈的淋巴不太理想。这件事,我们还是没告诉妈妈。除了祷告相信,我们目前都是以乐观的角度面对这件事。谢谢你们的关心和祷告。学习珍惜吧,这是上帝给我们大家的礼物。生命珍贵的应该不是苟存(留个皮囊在世),而是懂得自己活着对家庭、社会的责任。

2009年9月30日 星期三

又回国了

这两天,长途跋涉,走了4个机场(南京、广州、香港、吉隆坡),过了3个海关(广州、香港、吉隆坡),又回到马来西亚。
妈妈上个星期去了做体检,报告需要一星期才会知晓(就是这周二)。体检当天,医生告诉二姐怀疑妈妈患上初期子宫癌。其他人(就是家人)都知道这个预测,除了妈妈。

从那刻开始,身在南京的我,就开始担忧。开始为这件事情祷告,也邀请身边的基督徒朋友为这件事代祷。可是,眼泪还是掉了好几回。因为刚好那周上的课都有提到家庭教育之类的,这让我一直回想童年时光。在房里、上课、图书馆、教会,都情不自禁地掉眼泪。妈妈,在我生命里有着太多太多的记忆。
除了我,我相信其他兄弟姐妹,还有爸爸心情肯定不好过。

前天(周一),我去了图书馆看书,其实我清楚知道,我在开始逃避明天的报告结果。我当时突然间想起妈妈是在在35岁时怀孕生下我的。二十多年来,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当做理所当然了呢?眼泪不断地流,坐在我隔壁的那个男生不知道会不会怀疑我是疯子。突然,接到二姐的电话。她提早打电话去医院。确定是初期子宫癌,星期三要动手术。这件事由大姐告诉妈妈,因为爸爸也不懂要怎么开口。妈妈第一个反应是医生疯了,验错了。家人原本叫妈妈去别的医院再度检查。问过了同善和双威医院,他们都说帮妈妈检查的医生是这个领域的专才。他也是在有关医院值班。由于我是公务员,父母在政府医院就医是免费的。可是,必须等上1、2天校方寄一封保证信给家人,而且妈妈也需要到有关医院重新检查。或许因为几年前婆婆事情的阴影,急性的爸爸决定接受医生的提议,让妈妈周三进行手术。

从图书馆回来后,我立即找回国的机票。许多人无法理解我的冲动。为着这个冲动,我知道自己要花上多少的代价。可是,在这些代价和亲情之间,我往往会感性地选择了后者。很感恩的是,恰逢现在将近中国十一假期,我前后共有12天假日。姐姐们都需要忙着照料家庭的、工作的,所以,我是比较有空的。虽然我不是医生,回来帮不上什么,可是,我希望跟家人一起渡过这件事情。所以,我选择了回国。

我从南京飞往广州,再到香港过一夜。今早11点25分从香港飞回吉隆坡。2天内似乎只睡了6-7个小时。下午三点半,二姐来接我。我们去了医院探望妈妈。她早上9点动了3个小时的手术,医生把她的子宫和卵巢切除了。我们去探望她时,麻醉药还没过,可是,情况还是乐观的。姐姐说,妈妈本着她那乐观的态度去面对这个手术,明早再去探望她时,应该她会清醒多了。今晚,爸爸留宿医院照顾妈妈。接下去几天,会是我留在那里,一直到周日(这是医生预测的出院日)。不过,没有大碍,我会在10月11号回中国,因为12号要开始上课了。

谢谢,朋友们的祷告、问候还有关心。大家就像天使一般,陪伴这我去面对这件事情。

2009年8月18日 星期二

给李君的一封信

北京的朋友写电邮问我对马来西亚最近发生的protest有什么感想。我回了一下这封信给他。


李君,

哈哈,那我们就看看神怎么带领吧。
关于你问的,我的国家发生protest的事,就像我问你对于新疆暴动事件你又有什么看法?身为马来西亚子民,我们肯定会感觉伤心,主要的还是国家最近发生的许多让人感伤的事。

我想你指的protest事件应该是上个月我国人民在首都吉隆坡针对ISA法令所举办的活动吧。事实上,当天出席的人数并没有像媒体所报道的那么多,活动的目的原是要把要求取消ISA法令的备忘录交给苏丹(我国的君王)。这类活动鲜少在我国进行的,人民也没有想引发暴动之意。在活动还没进行之前,大家都是知道的,这包括了执政者。可是,一经媒体和“有关的当局”的渲染,和平请愿自然变成了暴动事件。(不知道你是否知道ISA或内安法令?我想聪明如你应该懂的。)

马来西亚是个多种族、多元文化的国家。自1957年独立至今,国家似乎还未完全从种族问题中逃脱出来,政客们时不时会挑起种族课题,这大大地拦阻了人民的合一团结。我国的政治方面是由多党执政,有异与中国的一党制。政府是由人民投票选出来的,一党在大选中获得2/3胜票就可组成内阁/政府执政。

过去的几十年中,我国一直都是由国阵党大胜执政,一直到去年的大选,反对党/民联党在大选中获得了漂亮的成绩,而拿下了几个州属,这使得大家都很惊讶。这代表人民开始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了吧。这是件好事吧,至少有了竞争,就像商业界那样,有了竞争,往往消费者可以获得更好的服务和有素质的物品。至于谁或哪个种族做大哥其实都不是问题,只是执政者爱民、为民服务的心思有多少?我国在政治方面的成熟未达美国般,出现黑人当选总统的事,虽然执政者说过华裔或印裔也可当我国的首相,可是,至今还没有发生的。世界上根本没有完美的政府,只有当执政者可以更少的为己利着想(少在暗地里中饱私囊),人民可以多信任、支持执政者(多为他们祷告),或许还会有比较理想的政府会出现吧。

记得小时候,父母对其他种族表现得反感,我不明就理。小时候,汤杯羽球赛进行时,若碰到中国对垒马来西亚时,华裔是支持中国队的,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现在已经没有这种情况了)。小时候一直到中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为华裔,却要用马来语学习历史、地理、科学之类的。我还说,高中毕业之后,我不要再学习这个语言了。源于小时候一些错误的观念,以致我在成长过程中持有不平衡的心理。

我自小是在华人新村长大,接触的都是华裔的邻居、同学、朋友。一直到中学才开始认识外裔朋友和老师,虽然不能说深交,可是,还是感觉他们很随和友善,并不如小时候长辈说的那么可憎。上了大学以及工作时,接触外裔的机会。 在马来西亚,不难看见各族坐在同一饭座上用餐、畅谈,那是一幅很美的图画,不是吗?

我成长过程中那份不平衡感是什么被上帝医治了呢?我也不太清楚了。我对政治懂得不多,也不能说什么爱国主义者。我是一个老师,我会跟我的学生说团结的重要性,我会跟他们分享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我会尝试安抚青少年那不平衡的心理(因为我曾经也走过那个过程),我会鼓励我的学生尝试去跟外族相处、发现他们的美善。

针对国家最近发生的事情,牧师在一个祷告会中跟我们分享和分析了一番,然后,我们全体教会为国家领袖和国家的前景来祷告。为着赵明福的死、我爱的国家,我忍不住哭泣。世上还找的到那理想、可以声张正义的国度吧?让我们成为为国家祷告的子民,相信上帝的公义、和平能够彰显在这世上。持守和站稳在自己可以发挥能力的岗位上,带来一份影响和改变,我相信,明天世界会变得更好。

祝:平安、喜乐。


小立
18/8/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