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3日星期二

献给孤独症孩子的诗歌

这几天在赶着一份课业。那是上学期一堂课叫“行为问题儿童的早期干预”。课业的要求和内容是分析上学期我们跟着老师观察的一位自闭儿的报告。我需要以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德勒(我很欣赏的一位大师)的理论为基础去分析那个孩子的情况。

这几天除了重复看斯华从北京发给我的文献,还上网搜了有关自闭症的资料,包括自闭症的原因、测量方式、其特征、治疗方式等等。刚才一口气看了一份46页的报告,因为那位老师写得太仔细和有经验了,最主要的是:太吸引我了。

今天下午跟妈妈聊起我的这份课业,也跟她探讨:我怀疑,可以说是有把握相信,我的二姑的第二儿子是患上自闭症。想当年,他还小的时候,耳朵边生了一个脓包,二姑和其他家人吧,强硬地帮他积压。不久之后,他就出现不正常的行为/表现。自闭儿的特征是在2-3岁这段时间开始表现的,其社会能力(如沟通能力)会开始退缩。“不理人”、“不看人”、“叫他没反应”、“我行我素”、“不合群”、“自己玩自己”等行为是自闭症儿童的主要行为特征。

上学期,出席了一场有关自闭症的讲座会。中国孤独症患者人数是260-800万之间。在中国各大城市如北京、青岛等有特殊教育学校,而自闭症儿童是其中之一类学生。专业机构和专业人员的严重缺乏,是促使很多有望回归主流社会的儿童错过了矫治的黄金时期。其实,在这些特殊孩子问题上最焦急的莫过于父母亲。

刚才上网搜了一些关于马来西亚自闭症的资料。我想知道自闭症患者人数是多少,结果发现在大馬,由于过往没有统计数字,所以现在马来西亚自闭症协会也无法掌握真正的自闭症人数。

他们有将来吗?这是个未知数。目前没有明确的原因和治疗法去确诊自闭症,能够的就是做培训,培养他们可以比较正常的表达自己、处理日常起居。

刚才看了这篇诗歌,《献给孤独症孩子的诗歌》,共赏之。我只可惜自己手短,世上有太多需要帮助,有待被栽培的专业人士去行业,是我目前仍无法一一触及的。好好站在自己的专业上,学习一些有益大众的知识,广传之,当工作不再只是为了金钱,那么这个世界或许可以更美好了。

《献给孤独症孩子的诗歌》
宝贝你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留给爸爸妈妈一片阴雨天,
你吝惜每一句简单的语言,
喊一声妈妈真的太难,
妈妈要怎样做才能走进你的世界,
怎样让你认知外面的世界,
牵你的小手和孤独告别,
是妈妈今生要做的一切,
你是天使偏偏降临到人间,
上帝没有送你人类的亲情线,
因为浓得化不开的血缘,
妈妈愿意付出直到闭上眼,
接受你还需要多少时间,
让所有的校园不再高不可攀,
同情的双眼,
拒绝的门槛,
也许妈妈身边就是你腾飞的起点。
你是天使偏偏降临到人间,
上帝没有听到妈妈许下的愿,
因为浓得化不开的血缘,
妈妈愿意付出直到闭上眼!
世界对你有所亏欠,
你选择了与世隔绝,
沸腾的血不会冷却。

哭——
哭到泪眼模糊,
哭到一塌糊涂,
哭到神经麻木。
担心你未知的前途,
担心你最后的归宿,
谁能了解孩子的无辜?
谁知道病魔有多么恐怖?
不相信医学在你面前止步,
不甘心放手,不愿服输!
我们每个孩子都有过人的天赋,
所以他们站在最冷的高处,
他们无人关心,无人帮助,
拒绝和世界融入,
自己的国度无拘无束,
难道你注定要孤独?
明知道前方重重迷雾,
拼了命也要找寻出路,
在这漫无止境的路途,
陪着你走到底的是亲人父母,
卸不下这装满亲情的包袱,
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谁的错误,
我们要用余生来弥补。总有一天融化冰雪,
你是天使偏偏降临到人间,
上帝没有听到妈妈许下的愿,
这桩心愿如不能实现,
妈妈至死也不会闭上眼!

——《献给孤独症孩子的诗歌》

2010年2月22日星期一

福建人的大日子

现在外头传来阵阵烟火炮竹的声音。在马来西亚燃放鞭炮是违法的。

刚刚进入年初九。年初九也是福建人称之为“天公诞”的大日子,其意义甚至大过年初一。

有人说年初九才是福建人的新年。

我家不是福建人,可是,对面和附近住了不少福建邻居。

下过雨后,爸爸刚才晚上9点多就叫我们早点睡,不然过了午夜12点,就不得好睡了。

年初八,福建人就会预备各种各样晚上拜祭天公的祭品。甘蔗是少不了的祭品之一。

传说以前战乱时期,福建人躲进甘蔗园里,因此逃过了一死。

他们深信是“天公”以甘蔗保佑了他们。因此,往后的天公诞就会有甘蔗的出现。

从网上下载了马来西亚福建人拜祭天公的照片。



可怜我家的狗,被外头的鞭炮声吓得没得好睡。爸爸开了门让它进屋内避难。它从客厅走到走廊来,靠我越来越
近。
可怜的宝贝,我要去睡了,你就好好躲在这个甘蔗园里吧。天公会保佑你的。

2010年2月20日星期六

曾经

对不起,这篇看起来又像一篇怀旧篇,是答应了Yen Kun要上载上来一篇旧稿件。呵呵,跟我一起来怀旧吧,年轻人。

坐在灯下,我不停地翻动着我的日记簿以及那一张班级照。我缄默了。不知不觉,我又再度徘徊在那个无可奈何回忆门槛前,记忆的门轻轻打开了,就让我再一次回到那一年吧!那年的我们——育群国民型中学的3J 班。

那年,我们的课室坐落在阁楼上,背对着那片令人遐想的大草场。课室的地板铺上了一层灰色的地毯,上课是无需穿白鞋的。

有时候,我们可以坐在地板上上课。而那是唯一全校最特别,最舒服的一间课室。壁报栏上贴满了同学们呕心沥血,而墙壁却挂着我们的骄傲。那是全校最整洁班级的奖状。

下午,楼级总是布满了我们的拖鞋。那像是回家的感觉一样。我们喜欢在这个“家”里一起温习功课、谈天、弹吉他、唱歌……那段日子无可否认是愉快的。那一年,在下雨的季节里,窗外总是飘落扉扉的细雨。

我喜欢在窗前阅读,偶尔抬头望一望下,着雨的草场,看着它那一份凄清美。记得有一回,雨下得太久,草场竟成了一片海。

曾经,班上的女生总是爱与Pn.Yap烘一些男生看了都厌的葡萄干饼。

男生却总是爱到草场拼命追逐女生认为无聊的足球。可是日子都是快快乐乐地过。

班上少不了我的狂笑声;沉思的名喜、鸡脚的奕嘉、雁君的整齐、文良的脸红、4尺9寸的子芸、小杰的酒窝、康凯的罗药方、热爱音乐的佳霖、善良的国民、文学的艾绸……

那一年,我们不幸被选中在教师节表演。那一段日子,每个下午我们都选歌、练歌、七零八乱的音符而忙。最后,我们还是成功的表演了。

还有,每个周末,我们都会一大班人到小贩中心去吃“六味”。那时我们还是踩着脚踏车呢!尽管那时的日子是如此的痛快,在PMR 考试即将来临时,我们开始严肃起来。

那时的阁楼是冷清清的,草场更觉得寂寞。然而,最终我们都为16个人获得8个A,15个人得7A与8个人得6个A的成绩感到高兴,更报答了老师们多年来的教诲。

那一年,我们都很无所谓,因为没有人会想到往后的日子会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的机会。

有谁会知道没有机会再拍那43人的班级照。更没有人会猜到是个短短的3个月,有人会逝世,有人会痛失双腿。

除了流泪,除了无语,我们都只是无奈。这些回忆对我来说像是越来越遥远。

害怕有一天,他会像断了线的风筝,离开了我的脑海。

希望。

2010年2月19日星期五

2010的新年



今天是年初六。前两天跟家人驾车走了三百多公里到古来外婆家拜年。今年90岁的外公至去年开始健康就大不如前,除了时常会跌倒,状态也有点返老还童。年初三,我们儿孙给了他几个红包。他反复从每个红包里拿出纸币,然后又放进去,短短10分钟他重复了5-6次。钱又飞落在地,我帮他捡了几次。最后,决定帮他把所有的钱放在同一个红包里,一共300块钱。其实,钱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因为他的体力已经不允许他像以前那样走路出街找朋友喝茶了。偶尔,阿姨会问他认得眼前的人是谁吗,大女儿叫什么名之类的问题。

这趟带着相机到外婆家。昨天,妈妈7个兄弟姐妹(大舅缺席)欢聚一堂,我却错过了为他们拍合照的时机,罪过啊。今早又道别了亲人,打道回府。大姐一家人今天回家,我们四姐妹又聚在一起。爸妈两人生下我们5个兄弟姐妹,目前的内外孙共7个,最大贡献者是大姐,一个人生了4个孩子。姐夫年初一中了马票,傍晚又请大家去吃晚餐。一家人开了两座。新年吃海鲜始终是不值得。
现在孩子们跟大姐、姐夫和三姐在客厅聚赌。我信主几年后就没有参与这类小赌怡情的活动。一个人坐在这里写博客咯。

回想今年的新年。年初三就没有出街了。天气太热了。在南京跟冷空气大战,回到来又热到晕,真是没阴公咯。
年初一下午,佳霖、芗艽、他的老婆(缅芳)来向我拜年。他们提早20分钟到,等我弄头发。天气真的很热,坐了一阵,又去了银珠和咏涵的家。

每年一次的同学会因为几位男生年初二要送老婆回娘家的关系,提早年初一晚进行,以往都是在年初二的。今年在彩云的豪宅进行。当然出席人数不多。我、佩丽、Sharon和佳霖迟了20分钟到达,谁知我们已经是第一批到达的人。阿良、芗艽、彩云拿出他们的结婚照给大家欣赏。

去年12月做了爸爸的奕嘉,开始谈起女儿经。芗艽和阿良携妻出席,为同学会增加人数,哈哈。相比早期的同学会,不管是人数或节目等虽然逊色了,可是,难得这是一年一度的聚会,可以出席者,我想都会珍惜吧。99年毕业,今年迈入第11个年头了。再回首,已经无法沿回回头路了。毕业后,我选择留在新山工作,忙于工作、教会活动。2008年9月之后又去了南京,这几年除了错过几次的聚会、旅行,也缺席了几场好朋友的婚宴,留下的是提早预备的礼物。

“人长大了,就越来越没有新年气氛”,这句话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话了。我自己应该也曾说过吧。什么是新年气氛?小时候,家里只有一年一度的新年才有机会喝汽水、零食等、一次过买那么多的新衣新鞋、拿红包、与那么多的亲戚朋友互相拜访、放烟花鞭炮。这就是新年气氛吗?长大了,自己有钱可以满足小时候一年一度才得以实现的物质欲望。新年,就是赶回家跟家人做最后一分钟冲刺办年货、吃团圆饭,还有在忙碌的工作生活中获得短暂的休息,以及参加同学会,见见同学聊聊天。

游学的这一年半,经历了两次过年。可以很早就回到家。去年还有帮妈妈做一些打扫的工作,今年全由父亲一手包办。人是因为长大了,就没有了所谓的新年的气氛吗?我倒不觉得是这样。当我知道新年的意义不是为了这些外在、物质的理由后,开始去思考它其他的意义。赶回家过节的心态是什么?团圆饭对个人意义又是什么?我们肯定无法回归到小时候过节时,那种容易被满足、轻易感觉兴奋的经历,可是,它必定可以用别的人事物补偿。

年三十那天,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两顿饭。平时我们家里的文化是分开吃饭的。饭煮好了,谁得空或肚子饿就先吃。新年这段期间,我很喜欢的一样事就是可以一家人聚在一起共餐。我已经很久没有放烟花了,也没有那股欲望。我甚至忘了,小时候的我会喜欢放烟花吗?也许吧,应该没有几个小孩子不喜欢放烟花的。除夕夜午夜,适耕庄的天空又出现绚丽的烟火,是如此的美丽、吸引大家的目光。年三十晚跟朋友坐摩托到A村拜年,一口气吃6、7个蕉柑的疯狂、年少日子已经不知不觉离我很远了。
新年,目前给我最深刻的感受是:一个跟家人朋友团聚的好日子。没有了新衣、红包、舞狮、放烟花,能够跟彼此都关心的人聚在一块,这也是一件十分值得感恩的事了。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回家

我又回到榴莲国度了。
带着那些重甸甸的行李,走过了香港、澳门,再回到来马来西亚。
那几天的旅程还没找到时间写下。

对于这里热情的天气,我真的有点惧怕。
虽然我在南京时,每次洗澡前心里都要颤抖一下,老希望快点回到来,可是,回到来,刚洗完澡,汗水会飙出来的。
事情往往有一好,没有二好啦。
23号是我28岁的生日。我活了28年了,怎么时间过得那么快?
那天晚上,几个朋友为我庆祝生日。还收到一些朋友来电祝福,刚才查面子书,看到很多人的留言,谢谢咯。
假期,我来了。
因为论文研究的原因,导师允许我多留两个月,直4月23号。
回南京的时间还没定。

2009年12月31日星期四

2009终结篇

又要用很老土的开头:时间过得真快,剩下几个小时就要结束2009了。
今天有两堂课也是最后一节课了,是有点不舍得的。因为这两堂课的老师都是个人蛮喜欢的老师,陈益老师(游戏心理学)和郗浩丽老师(心理咨询的理论与实践)。
上周,陈益老师老师就说了这将会是最后堂课,就我们每人带点食物来。

今早7点半爬起床来预备三文治,那是要给老师和同学预备的。汶栗也爬起床来一起预备。
今天是我预备三文治那么多次,最丰富的一次。以前是在新山的教会小组、户外、主日学之类的活动里预备。以我这个死板的头脑肯定不会在创新,今天的三文治是汶栗的功劳,临走前,她还为我们泡了马来西亚的海南佬咖啡。只可惜,老师和同学们不会欣赏咖啡,结果还是我喝完了。 我们闲聊着,谈些九型人格之类的。老师还给我们玩了两个游戏。第二个游戏一开始,单学志被罚,我们用他的提议罚他去找院长说疯狂的话。结果,院长不在,见到了叶浩生老师,单跟他说:老师,你是我见到最帅的人。老师不好意思和愣了一下,我在一旁录影,之后单向他说明了真相,给老师送了两粒橘子。疯狂的年轻人。

下午的心理咨询课,今天才知道是最后一堂课,一直记得还有一堂课的。老师同样给我们玩游戏,之后又开始如常认真地教课。
今天来上这两堂课的同学都减半,是回家庆元旦(中国1月1号叫元旦)了吧。
上玩了课,我们都跟老师拍照。这学期是我们上课的最后一个学期,之后的三个学期都是做研究、撰写论文、实习之类的。大家见面的机会跟少了。当课堂要结束时,我跟同学的感情才算比较熟络,可是,又是结束的时间了。
今年的12月31日感觉很不一样,这份不一样是同学们感染给我的。

傍晚时分,跟翠美在厨房里预备面粉糕。我们6个人聚在一起共享2009年最后的晚餐。没有满座的美食,却有同样的温情。
谢谢你们每一个人,在2009年曾经在这一年里给过我的温暖,陪我度过生命里的第27个年。记得我们同在一起的时候。借昨晚出席心理学沙龙会老师讲的几句话作为终结语:接受生命的矛盾状态;选择一条自己的路径,自信地走。
新年快乐,祝大家在2010年走得更踏实、有信心。
明年见了哦。

2009年11月26日星期四

南京市浦口区行知小学之行

(转载于26/11/09 msn空间)
其实,现在有点累,有点困,可是,又想坚持记下一些事情。
前两天巧遇毕业论文导师,跟他聊了论文取向,很顺利地他赞同了。
我太开心了。我立即联络了浦口区行知小学校长,杨瑞清先生。约了这周三(就是今天)去他的学校探访,因为我想到他的学校做论文研究。
翠美决定逃课跟我同行。

今天早上八点好不容易爬起床来,我的闹钟已经响了几次。
约了八点半出门,泡的热美禄还来不及喝,翠美已经来敲门。
八点半准时出门,我们这一次转了3趟车,单程约2小时进去浦口。

我们都不懂路,除了正宇给我指点,以及上网搜路线。基本上我像往常一样,不介意走迷路的,把它当作1日游。问过翠美,还好她也是来这套的,因为我们都不介意迷路,那我就没什么压力了。

在南师大旁门南阴阳营坐20路(1元)到清凉门,下车后走一小段路去清凉门站。再等汉江线(4元)到终点站,江浦客运站。
这是我来南京1年第一次进浦口区,有点期待身边那些去过浦口区的人口中所说的浦口区到底是什么样?
巴士开上大桥上,还好过了高峰期,路上不堵。
到了江浦客运站转601路,不知道过多少站(反正好心得司机会叫我们)到行知小学的路口下车。

我很喜欢那条路,两旁都是高高的树,有点秋天的感觉。
我很喜欢走在这样的路上。

跟门卫接洽以及打了电话给杨瑞清校长,我们就按照他的指示去某座建筑物去找他。结果,我们迷路了。那些完善、多功能的课室让我们感到很惊叹。有音乐室(一位女老师正在弹琴,约20来个孩子坐在椅子上)、书法室(每个桌子上已经放了一套书法用具)、古筝室、实验室等。我问翠美,他们的学校还缺什么的?
迷路后,杨校长打了电话给我,又给了我更仔细的指示。

终于跟他会面了,意外收获是前一天(24/11)有16位马来西亚华小老师和校长过来上课、交流。我们异国相逢,大家都很开心。有3位男的师长,其余的都是女士,来自全马各州。
他们自费买机票,其余的费用由中国汉办负责。
据说这次有3批老师过来交流,1批来南京;一批去上海;一批去了北京。
南京市浦口区行知小学是一所国内外著名的教育实验基地。
一年内常会有中国内许多中小学生或国外(新马)师生到来交流。
在学校内许多可爱的学生都会跟我们打招呼,称我们为:客人老师。

好多的学生看起来是在快乐地学习,看见校长是很开心的叫他:校长好,或者跑到他的跟前来。然后,校长会摸摸他们的头,或者低下来跟他们说话。
我很喜欢孩子们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
或许,我们通常看见校长(自己以前或者现在的学生)就像老鼠遇上猫一样。
认识这所学校是因为认识杨瑞清校长,认识这位校长是通过学弟正宇介绍的。
认识杨校长是通过周弘老师关于赏识教育的书。
这是我毕业论文的取向,或许说是我在找寻将来想投身于教育界想找的取向。

跟他们交流、一起用午餐之后,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下午1点半至4点,杨瑞清校长的讲座。
首先,他介绍了陶行知先生(中国著名教育家)的生平和思想。
接着又述说了行知小学的成长,改变以及将来的工程。
当中有部分是说到他和另一同伴--李亮如何在1981年自晓庄学院毕业后欲效法陶先生抛弃较优势的工作而跑到农村办校。
当中,少不了挣扎、失败等,当然也更少不了坚持。
今天最记得他重复多次的鼓励:坚持,花个10-20年好好干一件事没有不成功的。

对他的认识虽然不深,可是,他的坚持和相信让我很佩服。对他的内心印象是就像王光黎牧师那样让人钦佩的人。
一开始做别人无法认同的傻事,一开始被别人当作傻瓜的人儿在10-20年的坚持后,成果告诉所有的人当初的信念和牺牲是正确、值得的。谢谢你们。

听了这2个多小时的讲座对陶行知先生、杨瑞清校长和行知小学有了较深的理解。
感动我的话太多太多了,无法一一写出来。
讲座结束后,马来西亚老师团的队长,一位男校长接过麦克风讲了一些同样让我很感动的话。
他说:人家说男人眼泪不轻弹,何况他本身不是一个容易掉眼泪的男人。
可是,当他看到荧幕上播放关于陶行知先生的事迹,五里小学如何由一间简陋、规模小的学校发展成为今天的行知小学,让他联想到华文教育在马来西亚的发展,他很感动,忍不住掉泪了。男人的眼泪不是单单为女人而流,这些眼泪是非常珍贵的。

我,一位只教过4年书的老师或许无法完全理解先辈们的那份心情。我没有走过、领会过我国早期教育起步的那份艰辛。
可是,想一想,他们已是40、50岁的长辈了,有一天要把这枝接力棒移交给我们这些后辈。
我们预备好了吗?我们传承了多少来自他们的那份奉献的精神、对教育的抱负?预备肩上可以扛上那无比荣幸的担子了吗?预备好走上行知之路了吗?预备好在这条路上会跌倒,可是愿意爬起来的决心了吗?

今天,上帝给了我许多感动。
用什么去办教育呢?用爱、生命去教育吧。
在赏识教育中不是为了赏识而赏识,而是使用它来表达爱。
上帝,是你给了我这个梦想,你会成全我吧?

南京行知小学的网页:
南京知行苑 www.njxzy.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