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9日星期日
关于颜色的故事
小时候,老师说:
红色代表勇敢;黄色代表皇室;白色代表纯洁......
长大之后,
有人告诉我关于黄色和绿色的故事。
小时候,大人说:
家,是我们的避风港,
为我们挡风遮雨的地方;
长大之后,
才知道,原来家会伤害人。
我爱这个家,
可是,这个(国)家爱我吗?
为什么当我向你笑脸招手时,
你回以计谋;
当我向你走近时,
你却视而不见
甚至用尖锐的刺把你 我隔开。
留下无语的我。
我 做错什么了吗?
我静默。
当你不想跟我沟通的这一刻,
我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吗?
烟雾中,
你给了答案。
皮肤 喉咙开始刺痛,
眼泪 鼻涕止不住,
我狼狈而逃。
这一切,
都是真的吗?
面具后面
你的虚假 霸权 无情;
我肉体的伤痛
内心的痛 震撼 悲愤
淌下的泪和血,
你在意吗?
洁净吧 自强吧 坚持吧 团结吧
哪怕要用世世代代去洁净,
我将继续述说
这个关于颜色的故事。
这个故事跟造反、暴民无关,
在这片土地上,
蓝天白云下,
干净 民主 自由 人人平等
让真理彰显,
回归人应当的生活。
改变无罪,
提着信望爱的灯,
我会一直坚持下去。
2012年4月27日星期五
写在428前
再过24小时,我们应该走在吉隆坡的街上,假扮路人甲乙丙丁了。
错过了709(当时人在中国),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上街”。
为了这次上街,写了一封信,对上司撒了一个谎。428,全校老师要回校受训。
情非得已之下,我在信上写了“...tidak dapat hadir kerana hal peribadi”。
假作镇定地递信给校长。他问我什么事情不能出席。我慌乱中说家里有事。
“家里有什么事?”
“就是有事,所以要回适耕庄一趟。”
“不可以LDP结束后才回去吗?”
“如果没有原因,我不会写信请假的。”
“你就不可以说是什么原因吗?很为难你吗?你不能来,我要跟其他老师交代啊。”
校长,其实,我不善于撒谎,我接不下去了。
最后,他还是在信上盖了章,签了名。
校长,说实在的。我确实是家里有事,不能来。
这个国,确实是我的家。我的这个家生病了,我和其他手足要上街去表达心声。
大众媒体报道的,我们也做好准备,随时会中水炮、催泪弹(他们还是没有从709获得什么启示吧)。如果校长,你跟我说:428危险,你不应该去。我会感动流两行泪。可是,我知道你会说的:你是公务员,你不可以去。因为我是你的上司(再过几年就要退休的教育官),你更不可以去。这就是我的“家规”。
对不起,容我对您撒谎。我是不应该对长辈无礼。可是,出席428,是我的权力,也是我身为一个人、老师应该做的事情。
错过了709(当时人在中国),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上街”。
为了这次上街,写了一封信,对上司撒了一个谎。428,全校老师要回校受训。
情非得已之下,我在信上写了“...tidak dapat hadir kerana hal peribadi”。
假作镇定地递信给校长。他问我什么事情不能出席。我慌乱中说家里有事。
“家里有什么事?”
“就是有事,所以要回适耕庄一趟。”
“不可以LDP结束后才回去吗?”
“如果没有原因,我不会写信请假的。”
“你就不可以说是什么原因吗?很为难你吗?你不能来,我要跟其他老师交代啊。”
校长,其实,我不善于撒谎,我接不下去了。
最后,他还是在信上盖了章,签了名。
校长,说实在的。我确实是家里有事,不能来。
这个国,确实是我的家。我的这个家生病了,我和其他手足要上街去表达心声。
大众媒体报道的,我们也做好准备,随时会中水炮、催泪弹(他们还是没有从709获得什么启示吧)。如果校长,你跟我说:428危险,你不应该去。我会感动流两行泪。可是,我知道你会说的:你是公务员,你不可以去。因为我是你的上司(再过几年就要退休的教育官),你更不可以去。这就是我的“家规”。
对不起,容我对您撒谎。我是不应该对长辈无礼。可是,出席428,是我的权力,也是我身为一个人、老师应该做的事情。
2012年4月2日星期一
跟自己说话 01042012
有人说:一个结束 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在等待 等待你的回来
感觉不到任何感觉的感觉
什么时候结束
前所未有的觉得
自己不想再跟这个世界连接
太多的无力 愤怒 悲痛
任何的语言 文字也表达不出来
这一段一个人的旅程
就要结束了吧
重生
唯有爱 能让自己活过来
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也祝我生日快乐
我喜欢123这个简单的数字,也感恩上帝让我诞生于这个简单的日期。
喜欢简单,就像喜欢“小立”甚于“晓丽”或“小丽”这样。
生活,保持简单。
是因为年龄大了吗,越来越不喜欢人多或热闹的场合。
30岁的生日落在大年初一,这是我潜意识里的抗拒的。不喜欢当主角的感觉,也不喜欢别人想到新年就是我的生日。哈哈,这其实是我的主观的想法啦。会记得的,其实也是那些我在乎的家人和朋友。
有人问我:30岁了,有什么感想?这些人,也包括了我自己。
30岁时,会把它跟20比。就好像将来40岁,又会跟30岁做比较那样。
10年前,或者5年前的我,跟现在的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不介意弃二奔三,甚至喜欢后者甚于前者。
这个年龄,除了更爱自己,也活得更有自信。
不能说目前的生活是自己理想中的生活,只是比起这之前,更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的又是什么。
一直没有什么疯狂的梦想,只是希望自己可以继续坚持在一些原则上,和热爱生命。
30,对我而言,好像人生刚刚才开始。
我原来不想在喧哗中度过这个人生的开始。
除了之前小莉和家人提早为我庆祝,这个晚上,跟一班中学的老朋友在喧哗中欢度。
原来,我不如想象中那样抗拒人群,对象还是主要因素。跟一些投契的人相处,其实可以很舒服开心。
我们依旧轻狂地大笑,述说我们的那些年,一起三八和批评我们目前受不了的人和事。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收到你们给我的短讯留言、蛋糕礼物,友情和亲情,让我觉得感恩和幸福。
谢谢你们。
也祝我生日快乐!
2011年11月16日星期三
倒数6天
十一月刚过了一半,这是我这几个月来最期盼的日子。
再过两天,我的长假就要开始了,妈妈的治疗也告结束了。
26/9,是妈妈疗程的第一周。那个时候,我已经在日历上倒数6个星期。
医生当时预测疗程要6周。我的假期是在8个星期后。
两周前,医生说疗程要延长。
3/11,RT(radiotherapy,放射治疗)第二阶段开始。
除了RT,妈妈还要进行3次的brachytherapy(近距离放射疗法)。
上周一,鼓励妈妈说捱完这周就好了,妈妈加油。周二去看医生时,医生跟妈妈检查身体时,叫我进去。妈妈这之前是一直是不好意思/介意让我们看她的身体的。灯光下,清楚地看见多次RT之后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就像被火烧伤一样。问她痛吗,她常常说不会。心很痛。之后,医生又跟我说,疗程还要继续。一阵晕眩,我要怎样跟妈妈说?
那个下午,妈妈在午睡时,爸爸打了电话来。我跟他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爸爸被我惊吓了。
她身上的伤痕似乎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或许是太突然了,我被惊吓了,也觉得很心痛。对不起,妈妈,我不能帮你承受任何伤痛。另外,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她说疗程要继续的事情。我尝试把这个球丢了给爸爸。他说,他会找机会跟妈妈说这件事情。
我用了一天的时间去接受妈妈的疗程要继续的事情。第二天,医生更确认了疗程确实要继续的事情,我找了一个机会跟妈妈说这件事。意料中的反应,她有些惊讶、无奈,即使这样,她还是没有在我和大姐面前流下任何眼泪。我不会让她看见我的眼泪,她是不是也这样压抑自己?
每个早上陪妈妈去医院,我们在车里聊天。在医院等待之时,我们一致地表现得有耐心。偶尔跟其他病人和他们的家人聊天。晚上妈妈临睡前,我和大姐陪她聊天,帮她擦药。深夜,听到她的鼻鼾声,我内心感觉安慰。这段时间,偶尔会觉得妈妈跟我们对调了身份。
那个曾经下雨天,骑脚踏车载我去上学的妇人。她的一只手撑伞,一只手紧握着车头,后面坐着用大大的塑料纸遮着身体的我。哪怕我身上还是会被雨水溅湿,那个时候,父亲在外工作,没有人给我们遮风挡雨的,这是她能够给我最好的了。
小时候生病时,那个带我去看医生、哄我吃药的母亲,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半夜时听到你的鼻鼾声感觉安慰、开心。你很排斥吃药,低着头跟我和大姐说:我可以不可以不要吃药?妈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今天,医生确定了第三阶段的RT还需要7次。过了今天,倒数6次,下周四就可以结束了。
原本打算假期一开始就南下去探望刚生产完的三姐和小凯勋。今天跟大姐协调过时间,决定留下来,陪妈妈一起打这最后的一战。
有人跟我说“把跟妈妈在一起的每一刻当做上帝赐予的礼物,尝试去明白我们不会永远活在这世上,你们可以成为母女也是因为“缘”。”
再过两天,我的长假就要开始了,妈妈的治疗也告结束了。
26/9,是妈妈疗程的第一周。那个时候,我已经在日历上倒数6个星期。
医生当时预测疗程要6周。我的假期是在8个星期后。
两周前,医生说疗程要延长。
3/11,RT(radiotherapy,放射治疗)第二阶段开始。
除了RT,妈妈还要进行3次的brachytherapy(近距离放射疗法)。
上周一,鼓励妈妈说捱完这周就好了,妈妈加油。周二去看医生时,医生跟妈妈检查身体时,叫我进去。妈妈这之前是一直是不好意思/介意让我们看她的身体的。灯光下,清楚地看见多次RT之后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就像被火烧伤一样。问她痛吗,她常常说不会。心很痛。之后,医生又跟我说,疗程还要继续。一阵晕眩,我要怎样跟妈妈说?
那个下午,妈妈在午睡时,爸爸打了电话来。我跟他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爸爸被我惊吓了。
她身上的伤痕似乎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或许是太突然了,我被惊吓了,也觉得很心痛。对不起,妈妈,我不能帮你承受任何伤痛。另外,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她说疗程要继续的事情。我尝试把这个球丢了给爸爸。他说,他会找机会跟妈妈说这件事情。
我用了一天的时间去接受妈妈的疗程要继续的事情。第二天,医生更确认了疗程确实要继续的事情,我找了一个机会跟妈妈说这件事。意料中的反应,她有些惊讶、无奈,即使这样,她还是没有在我和大姐面前流下任何眼泪。我不会让她看见我的眼泪,她是不是也这样压抑自己?
每个早上陪妈妈去医院,我们在车里聊天。在医院等待之时,我们一致地表现得有耐心。偶尔跟其他病人和他们的家人聊天。晚上妈妈临睡前,我和大姐陪她聊天,帮她擦药。深夜,听到她的鼻鼾声,我内心感觉安慰。这段时间,偶尔会觉得妈妈跟我们对调了身份。
那个曾经下雨天,骑脚踏车载我去上学的妇人。她的一只手撑伞,一只手紧握着车头,后面坐着用大大的塑料纸遮着身体的我。哪怕我身上还是会被雨水溅湿,那个时候,父亲在外工作,没有人给我们遮风挡雨的,这是她能够给我最好的了。
小时候生病时,那个带我去看医生、哄我吃药的母亲,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半夜时听到你的鼻鼾声感觉安慰、开心。你很排斥吃药,低着头跟我和大姐说:我可以不可以不要吃药?妈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今天,医生确定了第三阶段的RT还需要7次。过了今天,倒数6次,下周四就可以结束了。
原本打算假期一开始就南下去探望刚生产完的三姐和小凯勋。今天跟大姐协调过时间,决定留下来,陪妈妈一起打这最后的一战。
有人跟我说“把跟妈妈在一起的每一刻当做上帝赐予的礼物,尝试去明白我们不会永远活在这世上,你们可以成为母女也是因为“缘”。”
| UMMC的RT room,11号室和12号室。 我曾经看过一些aunty或uncle因为不知道辐射的严重性,傻傻要跟着进去。 例uncle说:“我的老婆不会马来话,我怕她听不懂医生讲什么,我可以进去陪她吗?” 你们的无知里包含了浓浓的关爱,感动了我。 |
| 这是妈妈例常接受RT的12号室。红黄绿。 绿灯:妈妈正在接受放射治疗中。 |
2011年10月27日星期四
2011年10月16日星期日
聚会
![]() |
| abe从幼稚园同班到form 5,认识了24年。kun,18年的老朋友。 |
那个晚上,我们几十个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一起挤在Poco Homemade Giza的阁楼上。
歌声在空气中流动着 温柔的 让人感觉舒服的 化为内心的感动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对自己或别人都是一份美好的礼物
离开Poco之后,我和Kun下楼去旺角茶餐厅吃晚餐。
我们从晚上10点半坐了、吃了、八婆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大姐家将近凌晨一点了。
两个疯婆子又八到凌晨两点多才睡。
| 这张照片,用了12年的时间。 |
另外一个非常期待的,就是要跟12年没见的毓宁碰面。
kun看见她来了一个拥抱,之后,我也跟她来了一个抱抱。
小时候,我就喜欢看故事书,家里没钱买故事书。
补习完了,最喜欢的就是跑去毓宁的家看书或借书看。
今天很热,可是,我们都很开心。
四个女人约好了,30/10再见面。
What a wonderful weekend!
前几天在工作上发生不愉快的事情,被这两天的聚会抵消了。
女人,就是有这个好,八一八,就没烦恼了,哈。
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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